话虽如此，他看着季凛那张紧绷的脸，总觉得今天的副队长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低气压。那不是生气，而是一种沉重到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
周奕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赶紧拍了高毅一巴掌，打圆场道：「你小子是不是又闲得慌，大晚上又开始问这种莫名其妙的奇怪问题？」
高毅转头反驳：「哪有！我只是随口一说……」他讪笑着打哈哈：「总不会是凛副舍不得我们走吧？」
这句话本来只是开玩笑的随口一说。
然而，当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一旁的周奕忍不住笑了出来，林昊也低头无奈地笑了一下，连安以棠都被他的样子逗得莞尔。
办公室里凝固的气氛似乎稍稍融化，大家又重新笑着闹开了。
可是，安以棠没有跟着笑太久。
她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了坐在位置上、始终神情凝重的季凛身上。看着那张看似和平常毫无差别的脸，安以棠心底那股不安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那种异样感绝对不是今天才突然出现的。
而是从那场最高层的闭门会议结束之後，季凛就一直在刻意隐瞒着什麽。
起初，安以棠以为那只是任务带来的常规压力；但直到这一刻，看着季凛眼底深处藏不住的波澜，她心里越来越确定——
那件事情的严重性，恐怕远远超出了她们所有人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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