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淡淡地应了一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表面上，她的动作、眼神和往常的每一天毫无区别。可是，第一组这群跟她默契极佳的队员们，很快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今天的凛副队，安静得有些过分。
她没有像平常那样，一进门就皱眉嫌弃高毅动作太大；也没有在周奕开玩笑时冷冷地回上一句公事公办的训斥。她只是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机械般地翻阅着桌上的资料，偶尔抬起头看向他们，那视线停留的时间，比平常明显久了许多。
高毅眨了眨眼睛，心头莫名涌起一股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凛副队？」
季凛抬起头看他：「嗯？」
高毅试探着问：「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啦。我们这群人，不在第一组了呢？」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瞬间。
几乎是在高毅话音落下的下一秒钟，季凛没有任何思考，直接冷声回答：「没有如果。」
她的语气比平时还要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与肯定。
高毅整个人愣住了。周奕和林昊也微微一怔，诧异地看向她。
因为这个回答实在太直白、太绝对了，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冷静理智的季凛。平时的她若遇到这种假设，一定会客观地分析局势、指出任何职务调动都有对应的备案，甚至会提醒他们身为特勤人员必须服从组织。
可是今天，她甚至连让这个假设存在的机会都不给。
「……」高毅有些尴尬地眨了眨眼，摸了摸鼻子：「好、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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