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澡堂四十口人轮着操
初五,镇上东头的澡堂开了业。
澡堂是旧厂房改的,六个池子,一口锅炉,后头一间大屋,炕占了半间。锅炉烧了一下午,水气从池子上头往上翻,房顶滴水。
阿姐盘下这地方花了两个月,钥匙在她腰上挂一串。她说今儿不卖票,今儿自家人洗。
来的人从下午四点就往里进。卖肉的老吴、收猪贩子兄弟俩、肠衣厂的女工、王寡妇和她闺女、屠宰场厂里十几个、陈德贵带来的四个贩猪的。阿姐南方还带了六个,全是跟她一样的,个子高,胸大,嗓门粗,穿裙子,腿毛刮得干净。她挨个报给我,说都已成年,最大的四十六,最小的二十一。
四十口人,炕上铺三层塑料布。
姐躺在炕正中。她两个月的身孕,肚子还没起来,穿一件红睡衣,腿张着。她说她今儿是主家,主家不动,主家躺着收。
我说你收得过来。
她说我收得过来,这条街的规矩是她跟阿姐定的。
老吴先来。他把姐两条腿搬上肩膀,扶正那根顶进前面。他三十七,杀了十四年猪,一下一下砸,砸得炕响。
陈德贵从后头过来,左手抹了半罐猪油,攥成拳。他少一根小指头,拳头是个尖的。他抵着姐后穴往里送,一寸一寸,塞到手肘进去,姐打嗝,嗝一声屁股抖一下。他说满了。姐说满了你拔出去。他说不拔,哥给你撑一辈子。
前面老吴,后面一只拳头。姐不动了,躺在塑料布上喘。
我把姐一条腿抱到我腰上,另一条腿她自己抱着。我腾出左手,抹了油,也攥拳,塞进她后穴,跟陈德贵换。姐说你们爷俩商量好的。他们说商量了二十年。
阿姐把鞋脱了,脚大,四十四码,脚心厚。她坐到我腿上,那个洞紧,下去一半就叫停,第二下坐到底,她叫得比姐响。她两只脚还伸在外头,一只脚心贴着我那根上下碾,脚趾头夹住冠状沟一根一根收紧。她说她今儿脚也记账。
王寡妇闺女蹲在我左手边。她十九,已成年,中专毕业,脸嫩,胸还没长开,看着像初中没毕业的。她把脚心夹住我那根,脚弓一弯一弯地搓,搓得我水出来了,滴在她脚背上。她说她练过。我说你练得比大人好。她耳朵红了,她妈在炕那头骂她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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