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老板的鸡巴剁进肉案
黑色小车停在院里,皮夹克站在肉案前头。
阿姐喊他大哥,他喊姐妹子。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条没刮完的猪腿。
我说这是怎么回事。
姐在床上坐着,把睡衣往下拽了拽,说陈德贵是我哥。
我说你哥在县城开屠宰场,压了我九年白条的价。
她说她嫁我那年就跟你提过她哥。她说她怕你知道他压你价,回家跟她吵。
我说我九年没跟她吵过一句,我吵不过她。
小舅子从灶房出来了,手里还攥着烧火棍。他看看他姐,看看那个人,把棍放下了,喊了一声哥,声音很小。
陈德贵五十上下,左手少一根小指头,早年烫猪池烫没的。他看看小舅子,说你十九了,已成年了,蹲灶房烧火屈才。
他说他随礼随了一辈子,随的是红包,今儿头一回随身上。
他把皮夹克脱了,搭在肉案的钉子上。他把裤裆一拉,那根粗黑,毛多,龟头大得发紫。他说他看了九年我操他妹子,每回头一回想,这要是我操。
姐说德贵你别说浑话。
他说这儿没外人,肠衣厂的、收猪的、卖肉的老吴,明儿还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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