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衣厂两个女工把奶子并起来,夹住老吴那根上下蹭,蹭得口水拉成丝。小舅子跪在炕沿,嘴里是他哥的,手里是收猪贩子弟弟的。他十九,谁头一回见他都当他十五,他叫得比姐还响。
阿姐在炕头报数,报一笔记一笔,嗓门压过一屋子水声。
姐第十四回高潮,前后一起夹,我一只手拔不出来。第十五回她自己往上顶。第十六回她失禁,尿冲在陈德贵手上,顺着炕沿淌下去,滴进池子边上。她说她三十八的人了。陈德贵说你六岁那年也在我手上尿过。
第十七回是老吴到底那一下,姐整个人在炕上弹起来,叫得哑,嗓子出来的是气声。第十八回是阿姐,她从床上滚下来,脚心一使劲,把我的鸡巴夹到缝里,我跟着射,白浆从趾缝漏出来,滴到塑料布上。
第十九回是四十口人一起。炕上四个洞全占着,前面两根,后面一只拳头,嘴里两根,两副奶子夹着,三双脚搓着。我一呛,身上就一挺,几个洞一起缩。老吴喊夹住了。陈德贵喊都别动。
第二十回是姐。她自己到了,里面一抽一抽,前后两个洞一起关不住,油和水一起往下流,淌到塑料布上。她瘫在那儿喘,肚子那儿鼓着一小块。
后半夜,人都躺在炕上歇。锅炉房的火还红着。
阿姐把我叫到锅炉房。她把袖子卷起来,胳膊内侧一道旧刀疤,从肘子底下一直拉到腕子。
她说她原名陈德茂。她说她十九岁那年跟我姐谈了三年,她嫌我姐肥,跑了。她说她跑出去六年才敢做手术。
我说这些你说过。
她说她没说全。她说她跑出去头两年在县城屠宰场杀猪,跟一个姓杨的学手艺,她那个师傅手上刀口比村头的狗毛还多。
我说我师父姓杨。
她把袖子放下来,说你第一刀捅歪了,捅在猪脖子偏左三指,是你师父替你扶的刀。她说那天她在案板那头站着,她替我扶的。
我站在锅炉前头,一身水气,半天没说话。我说我杀了十六年猪,我师父是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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