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是阿姐。她从床上滚下来,坐到我腿上,那个洞紧,下去一半就叫停,第二下坐到底,她叫得比姐响。她射的时候浑身抖,前面那道疤底下那一截硬得顶我手心。
姐瘫在床上,前后两个洞都关不住,油和水一起往下淌,淌到床沿,滴进地上的猪血水里。
到下午三点,二十来口人随完了礼。阿姐合上本子,说今儿收了四十七笔。
我说四十七笔,我这条街才二十来口人。
她说有人记两笔。她说这不算多,去年腊月她替我姐垫的礼还没清。
天擦黑,人都散了。院子地上全是烟头、瓜子皮、一层水。姐在屋里睡着了,打呼。小舅子蹲在灶房烧水,阿姐坐在我院檐下喝酒。
院门外停进来一辆黑色小车。
车上下来一个人,五十上下,皮夹克,手上戴两枚戒指。镇上屠宰场的老板,我的雇主,我一年给他交两百头白条,他压我的价,压了九年。
他站在院里,看了看屋里的灯,看了看我,说他也随一份。
阿姐站起来,喊他:大哥。
他说:妹子在里面?
我手里的酒碗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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