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跟进来记账,说这根得记两笔。
兄弟俩把姐翻过去,趴着。哥哥扶正那根顶进她后面,弟弟抹了油顶进她前面。两根一起进,姐不动了,躺在那儿喘。哥哥说动。姐不动。弟弟掐她的奶头,掐得狠,姐叫出来,里面一缩。
我在桌后头腾不出手,阿姐过来了。她把布鞋脱了,脚大,四十四码,脚心厚,脚背上一道烫疤。她把脚心贴到我那根上来回碾,脚趾头硬,指甲剪得秃,刮得龟头痒。她说你杀猪的手劲大,受得住。
我说你脚比我的刀还好使。
她说她靠这双脚收了三年钱。
小舅子在院角劈骨头,斧子放下了。收猪贩子的弟弟把他拽过来,让他跪下。三个人轮他,一个口,一个前面,一个后面。他十九,已成年,脸嫩得像个初中生,谁头一回见他都当他十五。他叫得比姐还响。
王寡妇进来了。她三十五,男人死了六年,手里牵着她闺女。她闺女十九,已成年,去年中专毕业,个子到她妈肩膀,脸嫩,胸还没长开,看着像初中没毕业的。
阿姐说小孩也记一笔。
王寡妇说她闺女先看着。
她闺女看着看着,蹲下去,把她妈的鞋扒了。她脚小,三十五码,脚心薄,脚趾头白。她把脚心夹住我那根,脚弓一弯一弯地搓。我说你脚没你妈的有劲。她说她练过,她在手机上学过。我说少提那玩意儿。
屋里数着来。阿姐嗓门粗,她在院里报数,报一笔记一笔。
姐第二回高潮,前后一起夹,两根都动不了。第三回她自己往上顶。第四回她失禁,尿冲在收猪贩子弟弟手上,他愣了,阿姐说接着干。第五回她叫哑了,嗓子出来的是气声。
我这边第六回是阿姐的脚。她脚趾头掐住龟头打转,转得我水出来了,滴在她脚背上。她另一只脚踩到我小腹上往下压。我射在她脚心和趾缝里,白浆从趾缝漏出来,滴到院地上。
第七回是肠衣厂那个女工的奶子。第八回是小舅子,他先交代,射在收猪贩子哥哥后穴里,射完还抽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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