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裂口微微发亮,却只传出沙沙的擦音。它被黑铜丝勒住太久,能记得自己曾送过什麽,却无法完整重现那次回答。
「我忘了。」
银叶声音低下去。
「对不起。」
灵曜却不觉得它需要道歉。
「不是你的名字,忘了也不必替人编。」
回声片安静片刻,像终於松了口气。
祁雁的视线落在右槽「旁证其声」四字上。
「如果回声片不能作证,原来的登记就找不回来了?」
「还有当事者。」灵曜说。
顾小满抬头看钟。
「你是说……直接问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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