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少年张着嘴,想起自己初见灵曜时,也有人觉得一卷东西不可能有想法。他不由得笑了笑,朝上方拱手,像对一位素未谋面的邻居说话。
「大钟,你叫什麽?」
无人回答。
银色脉路里只有远处水闸互报水位的轻响。钟身高悬其上,两次无人敲击的钟响後,始终沉默。
顾小满等了许久,才垂下手。
「它是不是不想说?」
「也可能它没听见。」
灵曜没有放大少年的声音,硬往钟心灌去。
它先问回声片:「你愿不愿意再送一次话?只送原话,不补答案。」
「愿意。」
银叶轻颤,一条极细的银线从小铜盖伸向高处,绕开了那些後补黑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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