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曜停了一瞬。
「这比方，难得不错。」
「什麽叫难得！」
紧绷的气氛被他一嗓子冲淡些许。
钟心小铜盖里，那片裂了两道口子的回声片却忽然发出一声细响。
「我……记得这块牌。」
众人一齐转头。
「很早以前，我替它送过名字。」银叶颤得很慢，「不是替主人送，是替它自己送。」
祁雁立即追问：「送到哪里？」
「就这里。」
「名字是什麽？」
回声片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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