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屿满脸写着不信任,甚至连嘲弄的冷笑都懒得维持,看向她的眼神犹如看着一个满嘴谎言的骗子。
“林家明目张胆地踩在你头上抢地盘,甚至把主意打到了祁家的核心利益上,难不成这也无所谓吗?”薛吟强忍着眼眶的酸涩,扬起唇角发出一声极具讽刺意味的轻笑。
“……”祁屿被堵得脸色铁青,居高临下地怒视着她,一言不发。
“林家私底下的吃相那么难看,恨不得把你当成踏板踩过去,你居然还能心平气和地装瞎,祁总这胸怀还真是宽广得让人叹为观止!”
薛吟故意阴阳怪气地挑衅着,眼底的讽刺犹如最锐利的刀尖,一下下刮过男人的自尊心。
“你三番两次挑拨我和林家的关系,到底安的什么居心?”祁屿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意冷声追问。
“是啊,我重返这个名利场就是奔着跟林枕月势不两立来的,怎么,祁大总裁现在这是心疼了,害怕了?”薛吟挑起眉梢,故意用最妖娆却最带刺的语气吐出挑逗的字眼。
她眼角眉梢挂着明艳张扬的笑意,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半真半假得让人根本捉摸不透哪句才是真心。
压在身上的男人面色阴沉得可怕,面对这个浑身是刺却又迷人至极的妖精,他只觉得所有的理智都在一点点溃败。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火,那我今天就让你彻底认清自己的位置。”祁屿一把掐住她优美的脖颈曲线,不容拒绝地再次粗暴占据了所有主动权。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近乎惩罚性质的掠夺席卷全身,薛吟死死咬着下唇渗出淡淡的血丝,倔强地睁大眼睛瞪着上方那双充满怒火的深邃眼眸。
在这场不见硝烟的博弈里,两人情绪的拉扯像是一场烈火烹油的极致危险游戏,谁都不肯率先低头认输。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男人餍足般冷冷抽身离去,薛吟才像条濒死的鱼一般侧过身子,眼神空洞地死死盯着天花板。
“薛吟,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林枕月不是你能随随便便招惹的人,别拿你的小聪明去挑战我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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