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经浓稠得化不开,指向凌晨一点多的钟表静静流淌着寒意,落地玻璃窗前交叠着两道修长紧贴的剪影,卧室里细碎的急促呼吸声此起彼伏地撞击着空气。
薛吟脑子里嗡嗡作响,简直恨得牙痒,原本想着抛出点劲爆的猛料去换取筹码,谁曾想这男人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拖进房间里肆意掠夺。
她才刚娇嗔着喊出要报答的话,这狂妄的家伙压根不给她半点反应的机会,连最基础的温柔试探都被强行省略。
“疼……”薛吟秀眉痛苦地拧成一团,咬着红唇试图抗拒,身后那具炙热紧绷的身躯却瞬间沉下腰肢,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恶劣地加重了横冲直撞的力道。
“拿着录音跑到我面前张牙舞爪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落在我手里会有多难熬?”
祁屿冷峻的轮廓隐在阴影里,性感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掐住那把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凶狠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我……我真的没琢磨那么多弯弯绕绕,只是单纯觉得承了你保镖的情,总得用别的方式连本带利地还回来吧。”
薛吟只能被迫放软了嗓音,带着哭腔的软语黏糊糊地求饶,试图让身上这个精力旺盛的野兽动作能稍微轻柔克制一些。
“这种回报的方式,倒是别致得很。”祁屿薄薄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危险的弧度,暗哑的嗓音里裹挟着让人战栗的嘲弄。
“那是自然,别人对我递过的一点甜,我向来刻在骨子里不敢忘,更何况是祁总这种雪中送炭的大恩人。”
薛吟的话还没落地,祁屿突然重重地吻了上来堵住她所有的碎碎念,那股蓄谋已久的暴戾怒火正急需在这个温软的躯壳里疯狂宣泄。
白天林家和剧院闹出的滔天风波犹如一颗巨石砸碎了豪门圈的平静,祁屿第一时间选择作壁上观,恨不得将自己跟这场漩涡撇得干干净净。
风口浪尖之际,上面对于合规审查收紧得像悬在头顶的利剑,他绝不允许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任何人泼上一盆脏水。
虽说祁家根基深厚,明面上挑不出半点违法乱纪的把柄,可一旦沾染上负面舆论,对家族名誉绝对是致命的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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