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不久就是跨国核心项目的签约窗口期,祁屿向来心思缜密,断然不会容许任何细微的差池毁了整盘大局。
这场毫无保留的酣战直到凌晨三点多才堪堪停歇,薛吟连嗓子眼都哑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恨不得双腿发软直接跪在地上求他大发慈悲放过自己。
反观那罪魁祸首,吃饱喝足后神清气爽地站在床尾,连家居服的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哪里还有半点方才失控的狼狈。
“网上那场轰轰烈烈的实名举报,到底是不是你在背后操盘的?”祁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宛如破碎瓷娃娃般的她,深邃的黑眸里翻滚着冰冷的质问。
薛吟艰难地撑起酸痛的上半身,迎着那股骇人的低压抬起下巴,精致的面容透着一股倔强。
“不是我。”她咬着发白的唇瓣,一字一顿地给出极其笃定的回答。
“薛吟,林家和剧院原本打算在今晚的庆功宴上对外官宣联姻兼并的好消息,结果偏偏挑在这个节骨眼上炸出这种丑闻,你觉得最大的幕后赢家是谁?”
祁屿阴沉着脸逼近,充满压迫感的双眸死死锁住她的每一个微表情,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薛吟听完反倒气极反笑,只觉得这男人的被害妄想症简直病入膏肓,居然毫无逻辑地把这笔账全扣在她头上。
“是啊,我也是下午坐在台下才刚听说林家要接手剧院的破事,您倒是说说,我上哪儿去提前策划这么一出好戏?”
她慢条斯理地掀开被子,不急不躁地直视着对方审视的目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冷艳的美感。
“想算计人的手段多得是,那个叫彩霞的病秧子,不就是你手里用来投石问路的棋子吗?”祁屿冷嗤一声,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薛吟心头的怒火。
“你少在这血口喷人!”薛吟赤脚踩在地毯上,挺起纤弱却倔强的胸膛直面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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