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屿一边系着衬衫袖扣,一边居高临下地冷声抛下一句警告,脸色阴郁到了极点。
“祁屿,你还真是懦弱得可笑,哪怕林家的老头子背着你把手伸向祁家的核心蛋糕,你都能眼睁睁当瞎子咽下这口气……”
薛吟强忍着浑身的酸痛翻身坐起,红肿的唇瓣吐出最刻薄的挑衅,字字句句直戳男人的软肋。
“你这是活腻了想找死吗?”祁屿猛地回过头,额角的青筋暴起,凌厉的目光如刀子般刮过她的脸。
薛吟赤着脚直接从床上一跃而下,压根不顾身体各处传来的抗议和酸痛感。
“祁屿,林家之所以急着跟你联姻,不过是想踩着祁家的肩膀给林枕月铺路,你以为你现在捧在手心里的宝,将来不会变成他们蚕食你全部家产的垫脚石吗?”
薛吟死死咬着红唇,苍白的小脸上因为情绪激动而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那双杏眼里迸发出的光芒烫得祁屿心头猛地一颤。
“我纵容你到今天,可不是为了听你在这里危言耸听满嘴胡话,我们从头到尾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你凭什么摆出一副指手画脚的姿态?”
祁屿暴怒地一把将她推开,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外走去,薛吟咬着牙不依不饶地跟了上去。
她一把拦在书房门口,张开双臂死死挡住男人的去路,此刻的她像是彻底卸下了防备,哪怕撞得粉身碎骨也要把这个男人砸醒。
“对,我们是见不得光的交易,可既然你肯选我这种人同床共枕,不就证明骨子里咱们根本就是一路货色吗?”
薛吟仰起头冷笑出声,眼底闪烁着破釜沉舟的疯狂。
“你三更半夜不睡觉,非得用这种法子来激怒我才甘心是吧?”祁屿耐心的弦彻底崩断,阴沉的俊脸写满了不耐烦。
“是你先用居高临下的姿态来践踏我的尊严!”薛吟深深吸了一口气,沙哑的嗓音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破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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