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刚在落地镜前做了两组高提膝,胸前软肉在白布下轻微起伏。
她眼尖地注意到,周凛搭在窗台上的那只大手,指节竟然在细微地发颤,喉结剧烈吞咽了好几下。
“自己练站桩,不准塌腰。”
周凛甚至没有等她做完这一组动作,扔下极低哑的一句,便猛地转过身,迈着有些不自然的步伐,径直拐进了内堂深处。
林稚被晾在偌大的训练场中央,眨了眨眼。
想起上周五自己在洗手间门口惹下的滔天大祸,小姑娘这回彻底学乖了。
她老老实实并拢双脚,两膝微屈,双手虚抱在胸前,一动不动地对着落地镜站桩,半步都不敢乱跑。
……
这一等,就是整整半个小时。
挂钟的指针从四点二十一路走到了四点五十。
就在林稚两腿酸得几乎要站不住的时候,回廊转角处终于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周凛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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