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的大掌几乎是在凭着本能,机械而疯狂地死死握着胯下那根胀大到极限的凶器高速套弄。
那根鸡巴早就被玩成了一根通体暗紫、青筋暴凸的肉棍,顶端被长包皮半裹着的马眼彻底被冲得外翻熟烂,大张成一个关不严的红艳小口,随着大掌每一次狠命撸动,失控地“噗嗤、噗嗤”往外狂喷着拉丝带沫的白浊。
太爽了……脑髓像是被热水直接泡烂了一样……
什么长辈……什么宗师……全被快感生生熔断了!
“呜……哈啊……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周凛扬着脖颈,喉结疯狂抽搐,嘴里溢出来的完全是带着哭腔、黏腻不堪的破防浪叫:
“脑子……脑子要坏掉了……呜啊……”
“什么金腰带……什么武德……全他妈是狗屁……哈啊……”
“三十五年……老子以前坚持的到底算什么啊……射精明明这么爽……呜……好爽……”
男人的眼角失控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汗水从下颌滑落。
他像个彻底被调教坏了的下贱公狗一样,粗喘着自暴自弃地用最下流的字眼咒骂自己,却爽得浑身皮肉都在过电:
“停不下来……呜……根本停不下来……”
“这具身体……已经废了……已经变成一天不射四次就活不下去的下贱公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