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阳光明媚干净,林稚身上蒸腾着清甜的果香,把临湖道馆的事情彻底抛在了脑后。
……
而在同一片日光照不进的临湖道馆里,时间早就失去了刻度。
百叶窗被彻底拉死,诺大的主厅昏暗如夜。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酵甜腥的浓稠精味,厚重得让人发晕。
地上、沙发上,到处是擦拭过的干硬纸团,连黑色的地垫上都落着几滩早已干涸发白的浊痕。
曾经纤尘不染、严谨如古刹的道馆,彻底沦为了一座黏腻肮脏的肉欲温床。
“呜……啊……哈啊……”
深陷的真皮沙发里,周凛浑身赤条条地大敞着双腿,整个人痉挛般瘫软在上面。
他的两条结实长腿不受控地向外大张着,膝盖神经质地一阵阵发抖,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被汗水彻底泡透,泛着淫靡的水光。
原本扎得整齐的狼尾丸子头早就散成了一蓬湿乱的黑发,披散在通红失神的俊脸上。
没有尊严,没有武德。
三十五年的苦修与骄傲,在连绵不绝的射精极乐面前,被冲刷得连渣滓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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