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稚……小稚……帮帮叔叔……叔叔脑子里全是你……全是你的脚……你的屁股……哈啊啊……”
“好想要……好想一直射精……把精子全部射出来……变成只知道射精的废物……”
粗糙的老茧疯狂刮擦着外翻敏感的冠状沟,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在剧烈的套弄中狂暴甩动,每一次撞击都炸开灭顶的酸麻。
快感在这一秒如决堤的火山,轰然把最后一点神智彻底炸成虚无!
“呃啊啊啊啊——!!!”
周凛发出了一声高亢、沙哑、彻底破音的凄厉哀鸣!
男人的下颌大张,舌尖露出,晶莹黏稠的涎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拉丝下淌,爽得两眼翻白。
整张英俊冷硬的面孔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坏,彻底被快感玩坏、放弃一切思考。
“噗嗤——!噗!!”
外翻的马眼剧烈收缩抽搐,又是几鼓浓精像失控的高压水枪一样,带着滚烫刺鼻的浓烈腥气,发了疯似地狂暴喷射,喷在周凛的脸上、胸肌上、下巴上。
黏稠如熟石膏般的白浊甚至直接挂在周凛的脸上和脖颈上,大滩大滩顺着喉结往下滑落,把整具雄健的躯体浇灌得一片狼藉。
“哈啊……呜……啊……”
周凛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瘫在沙发深处,两颗滚烫的囊袋在喷发后稍微下垂了一点,肉棒还在失神地一弹一弹,断断续续往外吐着余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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