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将他整个人嵌进自己的骨血深处,却嫌抖得太难看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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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瑾本能地想挥手打掉这只放肆的爪子,可指尖刚碰到对方滚烫的手背,就像是被烈火狠狠烫伤了一般闪电般缩了回去。

        他确实双腿早已站不住了。

        今日在金銮殿上同萧渊当庭对质时,他完全是凭着一股顽强的内力硬生生从轮椅上强撑着站起了一小会儿,此刻双膝以下早已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只余下一股阴冷刺骨的僵麻从骨髓深处丝丝缕缕地往外渗。

        可这种身体残缺的难堪,他连在老管家李福面前都不肯多吐露半个字,更何况是在这个恨不得将他吃干抹净的赫淮烬面前。

        “本辅的腿,用不着你假惺惺地碰。”

        “大人纵然嘴上不让碰,奴才方才也早就摸遍了。”赫淮烬低笑出声,掌心源源不断地将纯阳内力渡进那两片死寂的皮肉肌理里,“大人方才在书房里,不也照样借了奴才的温热身子么?既然连身子都借了,现在又何必讲究这些虚无的碰不碰。”

        李福极有眼力见地悄无声息退到雕花屏风之外,苍老的声音隔着一层半透明的纱帐传了进来:“大人,关于府中暗中换防侍卫的名册,老奴完全按照世子爷的意思,暗中新添了十二个面孔生疏、底子绝对干净的好手。只是萧渊与兀格既然已经暗中勾结,这京城里的眼线只怕会越埋越深,咱们府里……”

        “府里的眼线纵然挖不尽。”晏瑾随手将茶盏重重搁在榻边小几上,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声响,“萧渊想要的是本辅毒发时的铁证,而兀格想要的则是赫淮烬项上的人头。他们如今就像两条紧紧缠绞在一起的毒毒蟒,一个死死盯着本辅身下的轮椅,另一个则恨不得撕开本辅的床榻。”

        赫淮烬正替他揉捏膝头的动作猛地一顿,旋即整个人顺势俯下身去,额头极其温顺地抵在晏瑾的膝盖上,这本该是一个近乎绝对臣服的姿态,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话却霸道得令人战栗:“那大人就把奴才用铁链死死锁在您的床榻上。奴才心甘情愿给大人当解毒的药,当挡箭的盾,当杀人的刀。大人哪里也不许去,只需把受的疼全哭给奴才看,剩下的苦,奴才替您受着。”

        晏瑾居高临下地垂眼凝视着他。

        赫淮烬宽阔厚实的肩背像一座巍峨的山岳,此刻却为了他微微佝偻着,将最致命、最脆弱的后颈毫无保留地袒露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晏瑾心如明镜,这哪里是什么低眉顺气的臣服,这分明是一头恶狼在疯狂圈地,用每一寸滚烫的体温和露骨的情话在向他宣示主权:你的剧毒、你的痛苦、你的残缺,这世上除了我,谁也休想染指分毫。

        “你替本辅受着?”晏瑾冷冷地伸出冰凉的右手,修长的指尖死死掐住赫淮烬坚硬的下颌,强迫他仰起头来,“本辅每次寒毒发作时究竟是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疯狗样子,你若亲眼见了,难道真的一点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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