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强烈的触感与酥麻顺着脊椎直往天灵盖窜,逼得晏瑾浑身剧烈一颤,纤长的手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唔……住手……”晏瑾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双腿虽然毫无知觉,可那过电般的战栗却让他连腰肢都忍不住弓了起来。
“大人嘴上说着不要,可这身子分明热得快要烧起来了。”赫淮烬沙哑的嗓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侵略与疯狂,他微微俯身,灼热的薄唇狠狠覆上了晏瑾微微张开的唇瓣,带着西北大漠独有的粗暴与掠夺,肆意撬开防线,将所有的呼吸和抗拒尽数吞吃入腹。
这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吻。
晏瑾被迫承受着对方近乎凶狠的索取,体内的冰冷寒毒在对方霸道内力的横冲直撞下彻底溃败,化作一阵阵密密麻麻的快感席卷全身。
他修长的双手无力地攀上赫淮烬宽阔坚实的肩膀,却再也推不开分毫。
深夜。
回廊尽头卷着碎雪的狂风呼啸扑面,却被赫淮烬宽阔如铁的肩背死死挡下大半。
晏瑾揪着赫淮烬衣襟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而被他们抛在书房门外的几本掉落密折,早已被赫淮烬随脚轻巧地一挑,稳稳踢给了垂首候在廊柱阴影里的李福。
老太监面不改色地躬身伸手接住,自始至终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苍老的影子被拉得极长,死死贴着青砖地面往前滑行。
“大人,今夜寝殿暖阁里的地龙炭火,老奴特意让人额外加足了两大筐顶级的上等银丝碳。”李福压低了嗓音从斜后方飘了过来,犹如一缕贴着地面蔓延的幽烟,“不过,今晚这京城内外可不太平。东南角那座新开的茶楼里傍晚突然来了两个外地口音的说书先生,嗓门虽亮,可那双骨节粗大的手却一点都不干净;后巷里那个挑着担子的货郎来来回回走了三趟,担子里装着的瓷碗居然没一个发出清脆声响的;连今夜巡夜的更夫队里都莫名其妙混进了一个生面孔,那打更的梆子声足足重了半两,那是摄政王府独有的死士暗号。”
晏瑾猛地将埋在赫淮烬肩窝里的脸抬了起来,眼尾那点因毒发残留的红意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片病态的冷白:“一共几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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