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见状极其默契地适时上前一步,将手中温热的茶盏稳稳递过去:“大人,太医院那边老奴早就亲自带着重金打点妥当了。上回大人毒发最凶险的那次,脉案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是风寒入体引发的急症,陈院判亲自签了字盖了凤印,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绝对翻不出半点浪花。只是……奴才不得不防的是……”
他脸色微凝地顿了顿,“萧渊那条老狗最近似乎疯了般在暗中疯狂查探大人每月十五这天的行踪轨迹。他好像已经隐隐摸到了一点蛛丝马迹,知道大人每到月半那几日必定闭门谢客、雷打不动不见任何外客。”
晏瑾刚刚端起温热茶盏的指尖猛地狠狠一僵。
每个月圆之夜的十五,正是体内刺骨寒毒发作最酷烈、最致命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他,必须完完全全依靠赫淮烬的纯阳身子来续命。
这个要命的秘密若是真被萧渊那个老狐狸彻底抓在手里,再加上赫淮烬北狄质子兼纯阳药人的双重绝密身份,朝堂之上转眼就会掀起一场“内阁首辅修炼邪术、暗中私通敌国余孽、以异族质子精血续命”的滔天巨浪。他晏瑾纵然权柄滔天、一手遮天,也绝对扛不住“妖邪乱政”与“通敌叛国”这两把斩首的鬼头大刀同时砍下来。
“后日,恰好便是十五。”晏瑾的嗓音彻底低沉了下去,冷酷得像是一面深不见底的寒冰湖面。
赫淮烬眼疾手快地将晏瑾剩下的另一只脚也从靴子里剥了出来,极其自然地把那双冰凉如铁的脚丫一把捂进自己滚烫的胸膛里,仰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所以大人后日那晚,必须老老实实跟奴才死死锁在这间寝殿里。”
“本辅难道还要你来上锁不成?”晏瑾端起小几上的白瓷茶盏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入喉,却半点也暖不透他冰冷的眼底,“本辅不过是怕你在府里到处乱晃,万一一不小心死在兀格那群蛮狗手里,本辅还得费尽心机去北狄重新寻摸合适的解毒药人。”
“奴才绝不乱走半步。”赫淮烬顺势往前膝行了半寸,宽阔精壮的胸膛直直抵上晏瑾动弹不得的膝头,那股惊人的热气隔着重重衣料直白地烧了上来,“奴才就安安心心守在大人的身旁。待到大人毒发之时,无论您是狠狠咬奴才、掐奴才,还是拿奴才当成炉鼎彻底泄火,都悉听尊便。奴才这条贱命,绝对受得住。”
晏瑾修长的耳尖刹那间红得滴血,手中的茶盏险些当场脱手:“谁要拿你这种祸害来泄火!”
“大人既然嘴上不要,那奴才便偏要给。”赫淮烬滚烫的大掌顺着晏瑾纤细的小腿缓缓往上抚摸,最终放肆地停在膝头那片毫无知觉的软肉上,轻轻按捏揉搓着,“大人今日的双腿在朝堂上站了太久,寒气全淤堵在里头了,奴才这就替大人好好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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