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珩没有多问,只是长臂一揽,将她单薄紧绷的身子更紧密地拥入自己密不透风的怀抱里。
片刻的沉寂后,她将滚烫的小脸埋进他精壮紧致的胸膛里闷声发问:“你说,那个女人被特警押下飞机的那一刻,心里会不会绝望得痛哭流涕?”
“绝无可能。”
“你怎么能猜得这么笃定?”
“像她那种内心极度自私冷血的人,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伪装。”谢聿珩温热的下巴抵在她柔顺的发顶,语气凉薄,“她从头到尾脑子里想的,恐怕只有下一次如何逃脱法律的制裁。”
程若柠灵动地翻了个身,仰起巴掌大的精致面庞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你觉得,她现在被关在审讯室里究竟在恐惧什么?”
“她一定在咬牙切齿地念叨着程若柠这个名字。”
“因为害怕遭到报应吗?”
“因为她输得彻底,怕了。”
她唇角漾开一抹极美的弧度,满意地往他那坚实滚烫的臂弯里又娇憨地缩了缩。
次日清晨,程母在医院的单人病房里通过晨间新闻知晓了这一大快人心的捷报。
当程若柠提着温热的营养粥走进病房时,电视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主犯落网的画面。程母见状连忙遥控关了电视,双手合十闭上双眼,朝着窗外的晴空默默念诵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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