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会怪你的。”谢聿珩温热的薄唇极其轻柔地印在她光洁的发旋上,“他只会心疼你这么多年受过的委屈。”
那个恶事做尽的沈姓女人最终是在阿姆斯特丹国际机场转机时落网的。
那天深夜,谢聿珩姿态慵懒地靠在主卧柔软的床头,手机随意搁在床头柜上并按下了免提键,电话那头传来邹书沉稳干练的实时汇报。
“沈某原本订好了飞往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头等舱机票,在贵宾休息室准备登机时,被埋伏已久的国际刑警当场戴上了手铐。”
“跨国引渡的法律流程审批耗时多久?”
“整整折腾了三个月,上周终于完成了最终签字,今天刚由专机秘密押解回国。”
程若柠侧着身子,温热的小脸紧紧贴在谢聿珩滚烫宽阔的肩头上,听着电流声中的好消息,久久无言。
“你明天要亲自去羁押现场看她一眼吗?”谢聿珩低声询问。
“不见了。”
“好。”
“你吩咐邹书代我跑一趟机场。”她缓缓阖上双眸,“顺便捧一束干净的白菊,放在他们的车上。”
“这花是带给谁的?”
“给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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