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极其自然地脱下自己手工剪裁的高级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走上前精准地披在她瑟瑟发抖的肩头。
程若柠没有回头,纤细冰凉的小手却顺势向后探去,精准无误地反扣住他温热的大掌。
“我们走吧。”她轻声开口。
一封没有署名的匿名信是在周三破晓时分被秘密送达的。
程若柠面无表情地拆开信封,一目十行地扫完里面的内容,原本波澜不惊的面庞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谢聿珩恰好端着刚煮好的热咖啡从开放式厨房里步出,察觉到她周身骤然紧绷的气场,顺手将马克杯搁在餐桌上阔步走了过来。
“手里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程若柠二话不说将那张薄薄的卡纸递了过去。
信上的字迹透着阴狠,陆叙白约她今晚孤身一人前往城郊那处荒废的工业厂房私下见面,甚至狂妄地威胁如果不按时赴约,就要立刻把那份伪造的程父签名授权书公之于众,直接让程氏彻底陷入万劫不复的舆论泥潭。
“他这是在自寻死路。”谢聿珩深邃的黑眸瞬间淬满寒冰,狠狠将信纸拍在大理石台面上。
“他不是在找死,他这是被逼入绝境后的困兽犹斗。”程若柠冷静地将信纸重新折好,嗓音里听不出情绪,“银行压顶的高息贷款让他无路可走,既然赌不起程氏对赌协议的彻底破产,就只能狗急跳墙选择当场掀桌子。”
“我不准你一个人涉险。”
“今晚这场鸿门宴,我非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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