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珩肌肉紧绷的颀长身躯往前逼近了一步,居高临下地锁定她的视线。
程若柠毫无退缩地迎上他犹如实质般炙热的目光,语气沉着而坚决:“他手里扣着的那份伪造授权书一旦流出去,单是出面澄清各项琐事就得耗费程氏大半年的元气。”
“那我陪你一起进去。”
“他信誓旦旦要求我一个人单刀赴会。”
“他说什么对我而言一文不值。”
“谢聿珩。”她主动贴上前去,纤细白嫩的小手稳稳按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感受着那蓬勃有力的心跳,“我心知肚明你肯定会调遣人手把外围围得水泄不通,但厂房内部的这局棋,必须由我程若柠一个人走进去面对,他要看的是我孤军奋战的姿态,而不是夹带私货的谢氏庇护。”
男人肌肉虬结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性感滚烫的喉结上下剧烈滑动。
他垂眸贪婪地凝视着她贴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隐忍的沉默在空气中无限蔓延。
“答应我,绝对不能离开我提前设定好的安全视线范围。”
“我拿性命向你保证。”
“邹书会带精锐分两队守在厂房周围三百米开外,经侦那边的关系我也提前打点妥当,随时准备强行收网。”他压抑着嗓音里的哑意,一字一顿地警告,“程若柠,今晚你要是敢少一根汗毛——”
“绝对不会有事的。”她趁其不备踮起脚尖,红润的唇瓣极其短暂地在他线条锋利的下巴上轻触了一下,“你不是说会一直在暗处陪着我吗。”
谢聿珩大掌闪电般扣住她纤细柔韧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将那个浅尝辄止的碰触生生加深成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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