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怜雪又被吻得连说话的间隙都没有,她怕景承泽再做出兽性大发的事,一连几天都让人提前锁了门。
但景承泽行军打仗,轻功甚好,东院的门对他来说形同虚设。
于是冉怜雪让人加固了主屋的门,且只能从里面打开。
是夜,月朗星稀。
景承泽处理完军务回到东院,习惯性去推主屋的门,却纹丝不动。
他挑起剑眉,屈指在门板上敲了敲,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阿雪,快给夫君开门。”
冉怜雪正倚在灯下看闲书,闻声指尖微微蜷缩,面上却不动声色,“夜深了,请回吧,我歇下了。”
门外静默一瞬,随即传来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歇下了?可我方才似乎还听见翻书声,阿雪如今连骗我都不用心了吗?”
冉怜雪放下书卷,走到门边,她今早还发现自己脖颈的吻痕变多了,遂板着脸说道,“我觉得你得节制一下,纵欲伤身。”
“纵欲上身?”景承泽低笑两声,那笑声透过门板,震得冉怜雪耳朵发麻,“我身体如何,阿雪前几夜不是亲自验看过吗?精力充沛得很。”
冉怜雪瞬间脸颊绯红,又气又恼,偏生找不到话反驳。
“你……强词夺理。”她最后挤出这几个字。
“好,就算我强词夺理,”景承泽从善如流,语气却愈发无赖,“那阿雪更应该开门,好好与我理论一番,怎能将我拒之门外?这若是传出去……”
他话未说完,冉怜雪却是心头一跳。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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