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怜雪猛地转头,只见那道她明明拴好的窗扇,被一张薄如柳叶的刀刃从外悄无声息地挑开。
下一瞬,景承泽硕长的身影利落地翻窗而入,轻盈地落在铺着厚毯的地面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眸好整以暇地看向目瞪口呆的冉怜雪,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门是锁了,但阿雪是不是忘了,我还会撬窗。”
冉怜雪看着他逼近,下意识后退,脚跟抵住床沿。
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欲念,她心中哀叹,这加固的房门也是白费工夫。
“我这身子骨,你是知道的,前些日子才好些,实在经不起将军夜夜这般折腾。”她故意加重了将军两个字,带着点撒娇的意思。
景承泽阳气方刚,两人心意相通,他自然也恨不得把力气全花在她床上。
但她眉头微微蹙起,景承泽终究还是压下了心头那股横冲直撞的邪火。
心中忍不住腹诽,她真是个勾人的妖精。
景承泽抱着她亲了一口,就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看她。
看了许久,久到冉怜雪以为他要用强时,他却忽然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拂过一缕散在她颊边的碎发。
“你啊,真是最难伺候的祖宗了。”他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声音低沉,“今夜,便依你。”
其实,吃一顿和吃很多顿,景承泽还是分的清的。他虽欲念炽盛,却更知道细水长流的道理,尤其面对的是她这副需得精心养护的身子。
他嘴上说着依她,行动上却依旧恋恋不舍,低头在她光洁的额间落下一个吻,如同羽毛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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