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此刻也是抖着身子,明明是站着,可小腿肚子就是止不住颤抖,“回将军的话,夫人就是得了风寒之症,湿邪外侵,体感畏寒,服药几日,多加休息即可。”
他吓得冷汗浸透了后背,他其实把脉还把出来夫人房事过度,却不敢在景承泽面前说让他节制欲望的话。
人家小两口的事,他不敢瞎掺和,只求保住一条老命安度晚年。
景承泽闻言,唤来管家送他出府,再打赏他一些银子。
大夫才松了一口气,跟着管家离开了。
……
冉怜雪感觉浑身发冷,嘴里一直念叨着冷,锦被下的身子也忍不住蜷缩起来。
春和被景承泽打发走了,他独自一人守在主屋。
烛火微微跳动,将他在烛光下端详冉怜雪拿回来那几张碎纸片的影子拉得很长,映照在墙上,像一个张牙舞爪的大魔王。
他越看越恨,两只眼睛发红,眼里是满得要溢出来的恨意。
邵信说冉栋当年任职户部尚书时,私底下中饱私囊,贪污军饷,还在高祖皇帝面前抹黑他父亲,诬陷他豢养私兵。
可这零星拼凑的碎片中,是邵信勾结冉栋,与他沆瀣一气,吞没了一大半粮草军饷,甚至在他父亲被围困需要援军的时候,邵信还让冉栋帮忙递奏折说景家军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最终,景家军在等待本不会有的援军中,突破重围,折损一大半兵力,班师回朝也只得到了无功无过的奖赏,被众人忌惮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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