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原书一笔带过的小人物,可以说是炮灰戏份,可依据高兰芝的话,她的父亲、邵信和景承泽,这三个人之间似乎有着特殊的关联。
可又是什么特殊的关联呢?景承泽杀了邵信是因为他自己,还是因为冉栋呢?
如果冉栋也是他的仇家,那她就是仇家的女儿,她还没见过景承泽杀人,但他名声这么难听,肯定是杀人很残忍。
她这个炮灰,不会是被反派杀的吧。
冉怜雪不敢再细想。
高兰芝的情郎从马车上拿了披风下来,高兰芝微笑着看他,忙拍了拍冉怜雪的手道别,“今夜我话有些多了,夜深了,我该走了,很高兴能跟你相识一场,希望有朝一日我重回京城时,我们还能约见。”
冉怜雪看着她扶着情郎的手钻进马车,马车的车轱辘在空无一人的街道滚动起来,慢慢隐没在夜色中。
冉怜雪忽然觉得大脑一阵眩晕,身子也变得软弱无力,想借着门口的大柱子扶一下,摇摇晃晃就摔在冰冷的地上,失去意识前见春和跌跌撞撞抱住她的身子。
“夫人!”春和见状,吓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冉怜雪好久没有过这样的症状,她差点以为她已经好了。
等景承泽再见到冉怜雪时,已经是大夫在她床前给她把脉了。
他不过才一会儿没跟在她身边,就发生了这样的大事,紧锁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直勾勾地看着大夫按在她雪白手腕上的两根手指。
大夫把脉后给她开了药方,景承泽跟着他走到门口,“大夫,我夫人怎么样?”
大夫大半夜被请到将军府来,几乎是提起十二分精神,生怕因为左脚先迈进将军府就犯了杀神的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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