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泽恨得牙痒痒,攥紧了拳头,冬至那夜没多扎邵信几刀,真是便宜他了。
不,他那样的人,就该碎尸万段,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投胎转世也是个祸害。
“冷,好冷……”
冉怜雪像小兽一样哼唧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理智,他用帕子去擦她额前的汗,却发现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是发烧了。
“冷,我好冷……”她嘴里重重复复嘟囔着冷,景承泽的手温热,一抽走,她又习惯性地贴着跟上去。
景承泽把她按回床上,“我不走,我去洗帕子给你擦擦脸。”
她的脸色十分不好,整张脸几乎没有血色,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景承泽看了,心都快纠成一团,不禁感到有些懊恼,怪他这两天纵欲过度,没有顾及她的身子。
冉怜雪没什么力气摔回床上,朦胧间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在黄铜色的面盆旁边拧帕子,然后又坐到她身边蹭了蹭她的脸。
她抓住他动作的手,眼泪忽然像泄洪一样从眼眶流出来,嗓子眼干得要冒烟,一出口就是陌生的沙哑。
“景承泽,我是不是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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