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她——”他停了一下,像在找一个词,“她还好吗?”
“还好。睡着了。”
缪川点了点头。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些东西已经干了,在他手背上留下一层薄薄的膜,绷着皮肤。他看着那层膜,没有擦。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他问。
邱深言没有回答。他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来,和缪川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
“你知道她不会拒绝你。”邱深言说。“她永远不会拒绝你。她怕你疼,怕你难过,怕你觉得她不想要你。她什么都给你。你给的,她都要。你弄的,她都受着。但你不能因为这样,就什么都要。”
缪川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我控制不住。每次碰她,我就控制不住。我想要她,想要得厉害。想要到——”他停了一下,“想要到想把她揉进身体里。想把她吃了。想把她拆开,看看她里面是什么样的。为什么她可以这样,为什么她可以让我这样。我只有在她身上,才能感觉到自己是活的。”
邱深言看着他。这个孩子,这个三十岁的、已经是缪家掌权人的、在外人面前冷硬得像一把刀的孩子,坐在地毯上,身上全是那些东西,说“我只有在她身上才能感觉到自己是活的”。他忽然觉得很想抽烟。他摸了一下口袋,空的。他戒烟了,三个月了。他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缪川,”他说,“你知道她为什么受得了你吗?”
缪川抬起头。
“不是因为她怕你,是因为她知道你疼。她知道你从小没有人抱,没有人亲,没有人告诉你你是好的。她知道你不会别的,你只会这一种方式。她知道你每一次操她的时候,不是在占有她,是在确认她在。确认她没有走。确认她还是你的。”他停了一下。“她受得了你,是因为她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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