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纯。”他拍了拍她的脸。她动了一下，皱了一下眉，没有醒。他低头看她的下面，那里红红的，肿着，合不拢。那些白色的液体从里面慢慢流出来，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毯上。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把那些东西含住了，它们只是流出来，像从一只打翻的碗里淌出来。
“我去放水。”邱深言说。
他站起来，走进浴室。热水涌出来，雾气升起来，模糊了镜子。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裤裆还鼓着，硬着，没有消下去。他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样平静。他打开冷水，洗了一把脸。水很凉，冰在脸上，刺骨的。他关掉冷水，试了试浴缸的水，温度刚好。他走出去。
缪川已经把简纯从地上抱起来了。她靠在他胸口，软塌塌的，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她的脸贴着他脖子，呼吸很浅，很轻。她的身上全是那些东西，白色的，黏稠的，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到膝盖。缪川把她递给邱深言。
邱深言接过来，把她抱进浴室，放进浴缸里。热水没过她的身体，她动了一下，皱了一下眉，没有醒。他蹲在浴缸边，拿毛巾帮她擦。她的身上全是那些东西，白色的，黏稠的，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到膝盖。他擦得很轻，很慢，像在擦一件易碎的东西。擦到她下面的时候，他停了一下。那里红红的，肿着，合不拢，那个洞还张着，里面的嫩肉在抖，还在往外淌那些东西。他把毛巾浸湿，敷在那里。她缩了一下，没有醒。
他把那些东西擦干净，把她的头发洗了，把她的脸洗了。她躺在浴缸里，被热水泡着，脸上的潮红慢慢退了，嘴唇有了颜色。他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用大毛巾裹住，抱到主卧的床上。他帮她擦干，换上干净的睡衣。她动了一下，眼睛睁开一条缝。
“深言哥——”
“睡吧。”
她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睫毛不抖了，眉头也松开了。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和十四岁那年给他倒水的时候一样。那时候她也这样安静过，把水递到他手里，笑了一下，很轻。他坐在床边，让她握着他的手指，没有抽开。
客厅里，缪川还坐在地毯上，没有动。地毯上全是那些液体，湿淋淋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沙发上也是，茶几上也是，岛台上也是。空气中全是那种味道，咸腥的，浓烈的，混着汗水和体液的气息，浓得化不开。他的身上也全是那些东西，小腹上，大腿上，手上。他没有擦，只是坐在地上，靠着沙发，看着天花板。他的表情很淡，和平时一样，但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很亮，很湿。
邱深言从卧室出来，站在走廊里看着他。
“她睡了？”缪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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