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深言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
玄关的鞋柜上倒着一只高跟鞋，是简纯的。旁边是缪川的皮鞋，东一只西一只，像被踢开的。他的外套扔在过道地板上，领带缠在楼梯扶手上。邱深言把领带捡起来，挂在衣帽钩上，把皮鞋摆正，高跟鞋放回鞋柜。他换了拖鞋，往里走。
客厅里的画面让他停住了。
沙发已经被挪到了客厅中央，四周的空地大得像个小小的舞台。灯光调到了最暗的那一档，昏黄的光从角落的落地灯漫过来，把整个空间染成暧昧的琥珀色。空气里有一股浓烈的、咸腥的、潮湿的味道，混着汗水和体液的气息，浓得几乎化不开。
简纯跪在地毯上。她的裙子已经不见了，内衣被扔在岛台那边，蕾丝边翻过来，像一只脱水的蝴蝶。她身上只剩一条浅蓝色的内裤，但也被扯坏了——蕾丝脱了线，边缘卷起来，勒在她胯骨上。她的头发散着，湿透了，贴在脸上、脖子上、肩膀上，一缕一缕的，像被水浇过。她的皮肤上全是汗，在灯光下泛着亮，像涂了一层蜜。
缪川站在她面前。他的衬衫敞着，扣子全解开了，露出胸口。他比二十岁的时候壮了一些，肩膀宽了，胸肌厚了，但肋骨还是能看见，一根一根的，和他十九岁时瘦得脱相的样子叠在一起。他低头看着她，眼睛很黑，很亮，那种亮不是光，是烧着的东西。他的裤链解开了，那根东西硬挺着，青筋浮起来，顶端已经湿了，在灯光下亮得发腻。他一只手握着自己的东西，另一只手按着简纯的后脑勺。
“含住。”他说。
简纯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嘴唇很小，被撑得很开，嘴角几乎要裂开。她含得很深，深到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眼泪被呛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手上。他没有松手，只是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的嘴被撑开的样子，看着她的眼泪流下来的样子，看着她的脸涨红的样子。
“深一点。”他说。
她又深了一点。他的东西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干呕了一下，身体往前倾，手撑在他大腿上。他的腿绷得很紧，肌肉硬得像石头。她的手在他腿上发抖，指甲掐进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缪川——”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含混的，破碎的。
“别说话。含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