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她只是含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她的胸口在滴水,不是因为奶水——予予三岁了,早就不喂了——但她的身体还是这样,一碰就湿,一弄就流水。那些透明的、稀薄的液体从乳尖渗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流过肋骨,流过胃,洇进那条被扯坏的内裤边缘里。
邱深言站在玄关和客厅之间,没有动。
他看见简纯的膝盖在地毯上跪出了两个深坑,她的腿在发抖,小腿绷得很紧,脚趾蜷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暗色的地毯上像几片花瓣。他看见她背上全是汗,从肩胛骨一路滑下来,沿着脊椎的沟淌进腰窝里,在那里积成一小洼。她的腰窝很深,两弯小小的凹陷,汗积在里面,亮亮的,像两枚银币。他看见缪川的手指插在她头发里,收紧,松开,收紧,松开。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是她帮他处理公司文件磨出来的。那只手在她头发里慢慢收紧,把她的头往后拉了一点,他的东西从她嘴里退出来,湿淋淋的,全是她的口水。
“转过去。”他说。
简纯转过身,背对着他,跪着。她的背绷得很直,肩胛骨像两片翅膀,凸出来,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的腰很细,从肋骨到胯骨收进去一道弧线,像一个花瓶的颈。她的臀很圆,被那条扯坏的内裤勒着,蕾丝边缘陷进肉里,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缪川蹲下来,手指勾住那条内裤的边缘,往下扯。布料从她腰上滑下去,滑过臀,滑过大腿,滑过膝盖,落在地毯上。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光裸的,跪在那里,背对着他。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小母狗。”
简纯的身体抖了一下。
“跪好。”他说。
她把膝盖分开了。很慢,一点一点地分开,像在做一个她知道躲不过、只能慢慢去承受的动作。她的腿在发抖,从大腿根开始抖,一直抖到脚趾。她的下面露出来了,湿的,亮亮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那些液体已经流到大腿内侧了,黏糊糊的,顺着腿往下淌。
缪川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滑过小腹,停在那个地方。他的手指探进去,一根,两根。她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倾,手撑在地毯上。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动着,弯曲,旋转,探索。那些液体被他的手指带出来,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一小块的深色。
“湿成这样了。”他说。“我还没碰你,你就湿成这样了。你是不是一直在等?从我出门就在等?等着我回来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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