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她躺在床上,衣服凌乱,满脸是泪,胸口还在渗奶水。她看起来那么狼狈,那么可怜,那么——不属于他。
“我想跟你谈谈,”他说,“谈我们算什么。”
她坐起来,把衣服拉下来,遮住自己。手指在发抖,扣子扣了好几遍才扣上。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说我们算什么?”他问。
“朋友——”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朋友?”他重复了一遍。“朋友会在你身体里射精?朋友会吸你的奶水?朋友会让你跪在地上叫他的名字?”他弯下腰,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简纯,我们这样,叫性伴侣。”
她的脸烧起来。那种红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她别过脸,他把她扳回来。
“但我不想只是这样。”他说。他的声音忽然变了,刚才的冷没有了,变成另一种东西。不是热的,是温的。是那种被冷水泡了很久、泡到麻木之后、忽然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的温。“简纯,做我女朋友。”
她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东西。不是命令,不是通知,是请求。他在请求她。缪川在请求她。她的鼻子酸了。
“我——”
“你什么?”
她低下头。“我不能。”
客厅里很安静。窗外的车流声传进来,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坐在床上,攥着被角,攥了一圈又一圈。
“不能?”他问。“还是不想?”
她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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