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离开她的嘴唇，往下滑。下巴，脖子，锁骨。他的牙齿咬住她高领毛衣的领口往下扯，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皮肤。他低头咬在那里，不是吻，是咬。牙齿陷进皮肤里，她疼得缩了一下，他的手按住她的腰。
“缪川——轻点——”
他没轻。他把她的毛衣往上推，动作粗暴，布料刮过皮肤，带起一阵刺痛。内衣被他扯开，扣子弹飞出去，落在地板上弹了两下。她的胸口弹出来，乳尖上已经挂着一滴白色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亮亮的。那些奶水已经涌出来了，从乳晕的小孔里渗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他低头含住，用力地吸。不是平时那种帮她排空的吸法，是咬，是啃，是惩罚。他的牙齿碾过乳尖，舌头用力地刮过整个乳晕，把那些奶水连同唾液一起卷进嘴里。她疼得浑身发抖，手推着他的头，他的头发扎在她手心里，硬的。他没动。他吸得更用力了，像要从她身体里吸出什么别的东西来。那些液体被吸出来的感觉太强烈了，不是舒服，是那种被掏空的、被抽走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的失控感。她的腿软了，靠着门板才能站住。
“疼——”她推他，他没动。他的嘴唇离开她胸口的时候，乳尖红肿得发亮，上面还挂着他的唾液和她的奶水，混在一起，亮晶晶的。奶水还在流，止不住，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流过肋骨，流过腰，洇进毛衣下摆里。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去，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手探进去的时候，她那里已经湿了。从在他车上就湿了，从他坐在她家客厅里就湿了，从她看见他站在她家门口的那一刻就湿了。她的身体从来不问她愿不愿意，它只是反应。她恨这种反应。她恨自己在他面前永远是这副样子，湿的，软的，准备好的。
“湿成这样了。”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两根，没有预热，直接插进去。她的身体被撑开，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他的手指弯曲着，扣着，旋转着，探索着她身体里每一个敏感的地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液体在往外涌，把他整个手掌都弄湿了。那种黏腻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在提醒她——你在流水，你在他手指上流水。
“你刚才在你哥面前，是不是也湿着？”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热的，痒的。他的手指还在她身体里动着，很快，很重，每一下都顶到那个让她腿软的地方。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收缩，在吸他的手指。她恨这种反应，但她控制不住。
“缪川——”
“你站在我面前挡住他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在流水？你怕他看出来，怕他看出来你是什么样的人。怕他知道你在我面前是这副样子。”他的手指抽出来，湿淋淋的，全是她的东西。他把那些液体抹在她胸口，和她自己的奶水混在一起。那些液体混合着从她胸口往下淌，流过小腹，流进牛仔裤里。
她的眼泪流下来。“别说了——”
他把她从门板上抱起来，动作粗暴，她的腿被分开夹在他腰两侧，后背抵着走廊的墙壁。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他们的动静太大，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惨白的光照在她身上。她怕被人看见，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他的手托着她的臀，手指陷在肉里，很用力。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像一只被按住的小动物。
他把她扔在床上。她的身体落在床垫上弹了一下，湿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把枕面洇出一片深色。毛衣推在胸口上面，内衣挂在肩膀上，牛仔裤褪到膝盖。她的胸口全是奶水，乳头上还挂着白色的液体，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下亮亮的。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那些东西，黏糊糊的，在月光下泛着光。她看起来那么狼狈，那么湿，那么——被他拥有。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没有温度。那种冷她见过，在工高门口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双眼睛就是这样的。后来那双眼睛慢慢有了温度，会在她膝盖破了的时候变软，会在她哭的时候变暗，会在她说想他的时候变亮。现在又冷了。比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更冷。
“简纯，”他叫她，声音很低，很冷，“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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