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了。
“我不会进去，”他重复了一遍，“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不能。你还差一年。一年之后，如果你还想要我，如果你还确定你要的是我，我会让你求饶。但不是现在。”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话。她的眼泪流下来了。
“别哭。”他吻掉她的眼泪，咸的。“今晚我帮你。像刚才那样。但不会进去。”
“那你呢？”她问，“你怎么办？”
“我忍。”
“你每次都忍。你不难受吗？”
“难受。”他说，声音低下去，“但没关系。”
她看着他。他的眼睛很红，额头上有汗，青筋从脖子一直蔓延到锁骨。那个东西硬着，顶着她的大腿，一跳一跳的。他在忍，一直在忍。从她十四岁开始忍，忍了三年。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她伸手，握住他。
他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的手很小，几乎握不住。那些液体从她身体里还在往外流，她伸手接了一些，涂在他那个东西上。湿的，滑的，她的东西。
“小纯——”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握着他，上下动着。她的手指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打着转，指甲轻轻刮过顶端。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陷在她腰侧的肉里，掐得她有点疼。他的那个东西在她手里胀大，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她用手指抹掉，放在嘴边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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