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的。”她说。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东西深得像要把她吞掉。她低头，含住了他。
“小纯——”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哑得不成样子。
她含着他，舌头绕着顶端打转。他的味道很淡，有一点咸，有一点涩。她试着往下吞，吞不下去，太大了，顶到喉咙，她呛了一下。他的手放在她头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没有用力，只是放着。
“不用勉强。”
她没听。她继续含着他，手握着根部，上下动着。那些奶水从她胸口滴下来，滴在他小腹上，一滴，两滴，三滴。她的下面在流水，把床单弄得湿漉漉的。她整个人都是湿的，她的嘴，她的胸口，她的大腿，全是湿的。她含着他，吮着，舔着。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
“小纯……我快到了……”
她没停。她含得更深了，舌尖抵着他最敏感的地方，用力地吮着。他叫出声来，很低，很哑，从胸腔里震出来的。那些东西射在她嘴里，很多，很烫，一股一股的，她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咽下去了。他的味道，她记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剧烈地起伏。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照在他身上，他的锁骨上全是汗，亮亮的，她的奶水和他的东西混在一起，在他小腹上汇成一小摊。
她趴在他胸口，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深言哥。”
“嗯。”
“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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