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我身体里。”
他停下来,看着她。他的眼睛很红,呼吸很重,那个东西硬得发烫,顶着她的大腿。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热度,它在她皮肤上跳动。她伸手去碰,他抓住了她的手腕。
“小纯,”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进去了,我不会停下来?”
“我知道。”
“你知不知道我会弄疼你?你太小了,太紧了,我会撑开你。你会流血,会疼好几天。你——”
“深言哥。”她打断他,看着他的眼睛。“我不怕疼。我怕的是你不要我。”
他闭上眼睛。很久没说话。然后他睁开眼睛,把她拉进怀里,很紧。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吸烫得她发抖。
“小纯,”他的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低得像咒语,“我要你。从你十四岁那年给我倒水开始,就要你。想要你躺在我身下,想要你叫我的名字,想要你高潮的时候那张小嘴吸着我,像吸我的手指一样。想听你说你是我的。想听你求我干你。想把你操到哭,操到求饶,操到你除了我的名字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下面涌出一大股液体,把两个人之间的床单全弄湿了。她的奶水也在喷,喷在他胸口上,喷在他小腹上,喷在他那个硬得发烫的东西上。那些液体混在一起,在他小腹上汇成一小摊,亮亮的,黏黏的。
“深言——”
“但我不会进去。”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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