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的手指碰了一下那个地方。她整个人都弹起来，他按住她的腰。“还是这里？”他的手指分开那里，探进去一点点。她叫出声来，不是那种忍着的闷哼，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
“深言哥——”
“叫我的名字。”
“深言……”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碰我……求你……”她的眼泪流下来，和那些液体混在一起。她的整个下面都是湿的，他的手指上全是她的东西，亮亮的，黏黏的。他的手指还在那个地方，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画着圈。那种感觉太折磨人了，她快要疯了。
“深言……我要你……求你……”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他的呼吸很烫，喷在她耳廓上，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小纯，”他的声音低得像咒语，“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操你？”
她的下面涌出一大股液体，把他的手全弄湿了。
“从你十四岁那年给我倒水开始，就想操你。想把你压在身下，想听你叫我的名字，想看你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想把你弄脏，想让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想让你记住，第一个让你高潮的人是我，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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