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进去了。一根，很慢，很深。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弯曲，旋转，探索。她的里面很紧，很烫，裹着他的手指。那些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把他的手指弄得湿透。
“这么湿，”他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这么紧。你知道你里面现在什么样子吗？又热又湿，像要化了。你一夹一夹的，在吸我的手指。你在等我进去。”
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动着，很慢，很深。每一下都碰到那个地方，她的身体就弹一下，奶水就喷出来一股。那些奶水喷在他手上，喷在他胳膊上，喷在他衣服上。他的整个前臂都是湿的，亮亮的，滴着奶水。
“深言……我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臂。
“你行。”他说。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那个地方被他反复地碾过，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那些奶水在往外喷，一股一股的，止不住。那些液体在往外涌，一片一片的，停不下。她的整个下面都是湿的，整个胸口都是湿的，整个人都是湿的。
“深言——我要——”
“那就来。”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上来。“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时候什么样子。让我看看你那张小嘴是怎么吸的。让我听听你叫得多好听。”
她来了。她的身体弓起来，嘴张着，发不出声音。那些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出来，很多，很烫，喷在他手上，喷在沙发上。那些奶水从她胸口喷出来，很多，很烫，喷在他脸上，喷在他嘴里。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都在收缩，都在往外涌。那些东西从她身体里出来，止不住，停不下来。她叫不出他的名字，叫不出任何人的名字。她只是张着嘴，无声地颤抖。
他抱着她，由着她抖。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奶水还在流，那些东西还在淌。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眼泪蹭在他脖子上。他的手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湿淋淋的，全是她的东西。他看了一眼，放在嘴边舔了一下。
“甜的。”他说。
她的脸烧得厉害。她伸手去捂他的嘴，他抓住她的手腕，舔了一下她的手指。
“你也是甜的。”他说。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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