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她。嘴唇上沾着奶水，亮亮的。他的眼睛很红，瞳孔放大，呼吸又重又急。
“小纯。”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像砂纸。“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
她摇头。
“你躺在我的沙发上，穿着我的衣服，胸口全是奶水。你叫我名字的时候，下面已经在流水了。”
她的脸烧起来。她想把腿合上，但他按住了她的膝盖。
“别动。”
她没动。他的手从她膝盖上移开，放在她大腿内侧。他的手指很烫，在她皮肤上慢慢滑过。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那些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把T恤的下摆弄得湿透。他的手指碰到那片潮湿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湿成这样了。”他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慢慢地，轻轻地，每次都离那个地方更近一点，但每次都刚好错过。她的身体在发抖，那种渴望从下面烧上来，烧到小腹，烧到胃，烧到胸口。她的奶水又开始往外渗，一滴一滴地滴在他手上。
“深言哥……我想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指抓着沙发垫，指节发白。
“想要什么？”
“想要你碰我。”
“碰哪里？”他的手指停在她大腿根部，离那个地方只有一厘米。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在跳动。那些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到他手指上。他的手指沾满了她的东西，亮亮的，黏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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