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说了,去晓月家住。”
他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她站起来,说想去洗澡。他带她到浴室,给她拿了干净的毛巾和一件他的T恤。白色的,很大,穿上能盖住大腿。她关上门,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面。水很热,蒸汽升起来,模糊了镜子。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胸口又开始胀了,乳晕比平时深一些,粉红色的,鼓鼓的。她用手指按了一下,一滴白色的液体渗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她把手放在胸口,感受着那里面蓄满的东西。涨了,又涨了。
她洗了很久。出来的时候,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她穿着他的T恤,领口太大,滑下来露出半边肩膀。衣服的下摆刚刚盖住臀部,两条腿光着,在灯光下白得发亮。她的头发湿着,水滴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顺着锁骨的凹槽往下流,流进领口深处。她站在浴室门口,被他看着。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那里有两点湿了,奶水渗过T恤的布料,在胸前洇出两个深色的圆。
“过来。”他说,声音低了一些。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他把书放在茶几上,转身看着她。他伸手,把她滑下来的领口拉上去,手指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冷吗?”
她摇头。他的手指在她肩膀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去了。她忽然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他的手指蜷了一下。隔着湿掉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她的心跳很快,他的手指在发抖。
“深言哥,胀。”她说。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把她拉过来,让她躺在沙发上,头枕着扶手。他坐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她。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他的眼睛很黑,很深。
他把她的T恤推上去。她的胸口露出来,乳白色的皮肤,淡粉色的乳晕,上面挂着几滴奶水,亮亮的,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她的乳头硬着,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看了很久。她没躲。
他俯下身,含住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手指抓住他的头发。他的嘴唇很烫,舌头很软。他含着她,慢慢地吸。那些奶水从乳晕的小孔里渗出来,被他一点一点地吸进嘴里。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身体里流动,从深处涌上来,经过乳腺,经过乳管,从他嘴唇的缝隙里被抽走。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她的下面一下子就湿了。
他吸得很慢,很轻。但她能感觉到他和以前不一样。他的呼吸更重了,手指陷在她腰侧的肉里,掐得她有点疼。他的舌头在她乳头上打转,舔着,吮着,像在品尝什么东西。他换了一边,继续吸。那些奶水从另一边涌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流进她的腋窝,流到沙发上。他用手指接住那些奶水,涂在她胸口上,涂在她锁骨上,涂在她脖子上。她的整个上半身都是湿的,亮亮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深言哥……”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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