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很烫。从她身体深处喷出来，喷在他脸上，喷在他嘴里。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往外挤，一波接一波，止不住，停不下来。她的奶水也在喷，白色的，透明的，混在一起，把他整个脸都弄湿了。她叫出声来，很大声，控制不住的。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只知道整个身体都在释放，所有的东西都在往外涌——那些胀了好几天奶水，那些烧了好几天渴望，那些压了好几年的想念。全涌出来了。
她瘫在床上，浑身发抖，喘着气，眼泪还在流。
他直起身，看着她。他的脸上全是她的东西，白色的奶水，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他伸手擦了一下，舔了舔手指。
“甜的。”他说。
她的下面又缩了一下。
他俯下身，吻她。她尝到自己的味道，咸的，腥的，还有一点点甜。他的舌头探进来，缠着她的舌头，把那些味道分给她。她抱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让他压在自己身上。那个东西顶着她的小腹，硬得发烫，睡裤已经被顶得鼓起来一大块。她伸手去拉他的睡裤，他抓住了她的手腕。
“简纯。”
“我想要。”她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嘴唇被吻得有点肿，脸上全是泪痕。“深言哥，我想要你。”
他看着她，很久。他的眼睛很红，呼吸很重，硬得发疼。她能感觉到他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肌肉绷得死紧，青筋从脖子一直蔓延到锁骨。
“不行。”他说。
“为什么？”
“你还小。”
“我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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