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月光照在他背上，他的白背心已经被奶水浸透了，湿湿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状。他低头看着她，眼睛很红，呼吸很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伸手把背心脱掉，露出精瘦的上身。她的目光从他锁骨滑到胸口，滑到小腹，滑到那个顶起来的地方。她的下面又涌出一股液体，把身下的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他俯下身，吻她的脖子。从耳后开始，沿着颈线往下，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舌尖舔过，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她仰起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他的嘴唇移到锁骨，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吮着，咬着，留下一小片红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奶水从乳晕渗出来，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
他低头含住了。
她叫出声来。不是忍着的闷哼，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控制不住的呻吟。他吸得很用力，那些奶水从他嘴唇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淌。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舌尖抵着那个小孔，把里面的奶水一点一点地挤出来。她的腰弓起来，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深言哥……深言哥……”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指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住。
他换了一边。另一边胀得更厉害，他含住的瞬间，奶水就喷了出来，喷在他舌头上，喷在他嘴里。他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听见那个声音，下面又涌出一大股液体，把床单弄得湿透。
他的嘴唇往下移。胸口，肋骨，小腹。每经过一个地方，她的身体就抖一下。他的舌尖在她肚脐上画了一个圈，她整个人蜷起来，又被他按下去。他的嘴唇继续往下，经过小腹，经过那个隆起的地方，经过那片湿透的毛发。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伸手去推他。
“深言哥，别——”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就一眼。她的手指就软了。
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那个地方全是水，滑腻腻的，热乎乎的，沾了他一脸。他的舌头探进去，舔了一下，她叫出声来，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发白。他的舌头在那里慢慢地舔着，绕着那颗小核打转，舌尖抵着它，轻轻按压。她的腿夹紧他的头，又被他掰开。他的手指按在她大腿内侧，把她固定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
“深言哥……深言哥……”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碎。她的腰在扭，整个身体都在扭，那些液体从她身体里涌出来，喷在他舌头上，喷在他嘴唇上，喷在他下巴上。他舔干净了，又涌出来，舔干净了，又涌出来。她的奶水也在喷，从胸口喷出来，白色的，细细的几股，喷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喷在他头发上。
她快要到了。那种感觉从下面开始收紧，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都在收缩。她抓着床单，指甲掐进掌心，嘴唇咬得发白。他感觉到了，他的舌头加快了速度，用力地舔着，吮着，吸着。她的腰弓起来，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然后那些东西就喷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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