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很暗。客房的灯关了，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她站在门口，听见里面的呼吸声，很沉，很稳。他睡着了。她推开门，走进去。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照在床上。他侧躺着，被子滑到腰际，露出白色的背心，手臂搭在枕头上，手指微微蜷着。她站在床边，看着他。他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了一小片阴影，鼻梁很直，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她蹲下来，脸凑近他，闻见他身上的味道——烟味，洗衣液，还有一点他皮肤的气息。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味道从鼻腔灌进去，直接冲到小腹。她的下面一下子就湿了。不是慢慢的渗，是那种突然的、涌出来的湿，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被拧开了。她夹紧腿，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些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把内裤浸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整个身体都在发烫。光是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她就湿成了这样。
她把手伸进睡裤里，指尖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滑腻腻的，沾了她一手。她的手指按上去，揉了一下，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她差点叫出声。她咬着嘴唇，看着他的脸，手指在那里慢慢地揉着，画着圈。每一次揉动都带出更多液体，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把睡裤弄湿了一大片。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开始胀得更厉害了，奶水从乳晕渗出来，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手指越揉越快，越揉越用力。那个小核在她指腹下面硬起来，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整个人痉挛一下。她感觉自己的下面在收缩，一紧一松，一紧一松，那些液体被挤出来，喷在她手上，喷在她大腿上。她快要到了，那种感觉从下面开始收紧，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小纯。”
她僵住了。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稳。她睁开眼睛，看见他的脸。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看着她。她浑身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睡衣也脱了——贴着他，身上全是奶水和下面流出来的液体，把他的衣服和被子都弄湿了。她的腿还搭在他腿上，那个地方还贴着他的大腿，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她的手指还停在自己下面，沾满了那些液体。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深言哥哥……”她的声音在抖，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小纯忍不住了……”
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把她拉近。他只是看着她。那双眼睛很深，很黑，像古井里的水，看不见底。但他的呼吸变了。她能感觉到他的胸口起伏得更快了，鼻息比刚才重，喷在她额头上，烫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很低，有一点哑。
她点头。眼泪掉下来，砸在他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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