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一年。”
“一年太久了。”她的眼泪又流下来，手从他手腕里挣出来，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那你抱抱我。就抱抱我。”
他没说话。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她坐在他身上，腿缠着他的腰，那个地方贴着他的小腹，湿漉漉的，黏糊糊的。他的手放在她腰上，她开始动——不是蹭，是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她的乳房在他面前晃着，奶水被晃出来，溅在他脸上，溅在他嘴唇上。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下面缩紧了，又涌出一股液体，把他整个小腹都弄湿了。
“深言哥……深言哥……”她叫着他的名字，越动越快，越动越急。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肉里。他闷哼了一声，手握住她的腰，帮她动着。她的奶水喷在他胸口，喷在他脖子上，喷在他脸上。她低头吻他，舔掉那些奶水，舔他的嘴唇，舔他的下巴，舔他的喉结。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在她腰上收紧，帮她动得更快。
“小纯……慢一点……”
“我慢不下来，”她哭着说，“我快要到了。”
她在他身上疯狂地扭着，那个地方贴着他的小腹，蹭着，磨着，那些液体从她身体里喷出来，把他整个小腹都打湿了。她的奶水也在喷，到处都是，白色的，透明的，混在一起，把他俩弄得一塌糊涂。她叫出声来，很大声，控制不住的。她到了。那种感觉从下面开始，像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波一波地往外涌，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都在收缩，都在往外挤。那些液体从她身体里喷出来，很多，很烫，喷在他小腹上，喷在他大腿上。那些奶水从她胸口喷出来，喷在他脸上，喷在他嘴里。他含住了，用力吸着，把她最后那些奶水也吸了出来。
她趴在他身上，浑身发抖，喘着气，眼泪还在流。
他抱着她，也没动。她的心跳贴着他的心跳，两个人的都快得不像话。他的那个东西还硬着，顶在她腿间，她感觉到它在跳动，一下一下，和她心跳的频率一样。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深言哥。”
“嗯。”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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