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大学身为知名学府,所处的地段自然最好,沐函光是走过去,就花了一个多小时。
学校建筑也别具一格。主楼是五十年代苏联援建的,灰砖墙面,屋顶覆墨绿色琉璃瓦,檐角微翘。
学生们没有闲庭信步的,大多夹着书本匆匆走过,偶尔讨论一些旁人难以听懂的论题。
医学院在校园最深处,楼前是一排法国梧桐,叶子已经黄了大半。沐函停在法梧前,看到了正从侧楼小径走来的楼迟和孟昭宁。
孟昭宁和昨天的打扮不同,今天的她知性清丽,像是从顶级学府归来的年轻学者,正偏头跟楼迟说笑。
见到沐函,楼迟跟孟昭宁说了句什么,然后走了过来。他神色冷峻,带着礼貌的疏离,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等他走近,沐函赶紧说:“顾队长说凶手已经落网,是骆辞远。”
“所以呢?”楼迟面色不虞,像是被拿这种鸡毛蒜皮小事来烦。
沐函眼睑下垂:“对不起,误会你了。”
她讨厌自己这样落势,所以宁愿不看他的表情。
法桐沙响的声音好像越来越大了,忽然,一声很轻的笑自头顶落下来。
沐函抬头。
楼迟语调里疏淡散了,换上似是无可奈何的温和:“沐函小姐,你大老远跑来,就为了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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