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沐函还是决定把疑惑问出来,“我想知道为什么?之前我质疑你的那些你都解释了,但昨天在天台,你什么都没说。让我怕你,你就这么开心?”
说着说着,沐函又稳回了不卑不亢的样。
楼迟上前一步,深深看进她眼里:“沐函小姐,你那时候怕我,是你自认为一切推导都合乎逻辑。可既然只是推导,总会有不攻自破的时候。况且,你已经在给我定罪了吧?”
沐函无以辩驳。
楼迟低头,凑到她的眼前:“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沐函小姐才能真正相信我呢?”
清冽的气息洒过来,沐函心脏重重擂了一下。
她下意识往后仰,全然忘记身后的法桐,就要撞上去的刹那,楼迟伸手托住了她的后脑,指节抵住粗糙的树皮。
太近了,咫尺间可以看清他的睫毛很长,却因为眉骨高挺,瞳仁沉黑,清正得不容造次。
沐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
楼迟笑了一下,后退一步,优柔有礼道:“还有人等,就先告辞了。”
收回的指腹在她发间极轻地蹭了一下。
沐函慌不择路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往校门口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急,像要把这咫尺之间的距离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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