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迟在沐函面前站定,笑道:“沐函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你可能也看到了,现在时间上不方便。”
这样的笑让沐函无地自容,她觉得自己就像倒贴的一样,说了句“那有时间再说”就离开。
回去途中下起了雨。起初只是滴滴点点,后来越下越大,沐函没带伞,没一会儿就湿透了。
应该觉得冷才对,但脑子翻来覆去都是那个女人——头发半干,墨绿色长裙,站在楼迟的玄关里,姿态松弛得像那是她自己的家。
她礼貌而自然,像在替临时走开的主人招呼客人。而楼迟对待她也很自然,那种熟稔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表现出来。
可是,当初楼迟明明说过没有交往对象,难道他在说谎?又或者,他说的“没有交往对象”只是字面意义上的不是女朋友,但可以是别的什么。
比如门当户对的发小,故交?
或是双方父母都点头的还没确定但迟早会确定的人?
沐函站在雨中自嘲一笑,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啊?不论他跟谁在一起,和自己都没有关系不是吗?一开始就说了,只是合作关系。
是的,只是合作关系,现在季羽乘死了,骆辞远入了狱,剩下的代砺川可以另想他法。
等就这次对他的误会道个歉,她和楼迟的关系就可以终止,不再需要任何纠葛。
回到出租屋,沐函洗漱后早早就睡了。
隔天趁上午没课,她去了楼迟所在的京州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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